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琉璃没有做声,想起承允问她想不想活,她说想。承允却没有叮嘱她要换张脸,想来是在蒋落把药给她之时,便知晓她会生这样一场病了。琉璃又起身在水洼之中看自己,一张脸当真是平淡无奇,只是那眉梢眼角娇俏的鼻尖还依稀看得见从前的痕迹。这张脸这样好,泯然于众人不会被任何人记得,从此便是名副其实的无名之辈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傍晚,顺子的肚子叫的紧,琉璃听到声音回身看他,他坐在那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饿了?”轻声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顺子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救了我一命,我请你吃白面馒头吧?吃完了我接着赶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顺子听到白面馒头四个字,眼睛瞬间亮了,鸡啄米似的点头:“好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琉璃跟着他去街上,在身上翻出一个铜钱,买了三个馒头,自己一个,顺子两个,二人就着辣子吃光了馒头,那辣子辣的琉璃汗如雨下。吃过了馒头朝顺子一摆手:“后会有期。”转头之时却听见一个声音从远处来:“就是他!给我打!”

        琉璃眼见着一群人的棍棒招呼在顺子身上,下意识想跑,猛然想起自己昏迷之时那放在鼻下的手还有那救命的水,心一狠喊了句:“官爷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群人停下动作,四处看,果然有官爷朝这走。手发狠似的朝顺子指了指:“你给老子等着!”转身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琉璃连忙上前扶起他:“招惹了瘟神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