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知晓自己多言了,住了嘴。将琉璃拉到身前:“跟我走吧?你非做这鸨母做什么?”
“从前不能与你走,眼下更不能与你走。当年从山上下来之时咱们说好的,一脚踏进江湖。自此不问彼此归途。你莫要为难我。”琉璃从自己床铺下拿出一个钱袋子,里头是那十五根金条:“你瞧,盘缠备好了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没想好。”
秦时推开窗瞅着外头这条街上车水马龙,街边歌舞升平,两个人从楼外楼出来,年轻的男子气质清冷,年岁大的沉稳厚重。秦时自然知晓他们是谁,冷哼了声关上了窗。
“为何要走?”他转身问琉璃。
“说好不问。”
秦时浓眉微挑:“成。给我备些酒菜吧,今儿马不停蹄一整日,有些乏了。”
“老样子吗?”
“老样子。”
“得嘞!”琉璃伸手捏了秦时脸一把:“死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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