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戚站定看她:“十八般武艺指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唱念做打?吹拉弹唱?您这么一问奴家也说不出来,要么寻个没人的地儿,奴家给大人演练一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。”林戚冷冷止住她,接着问道:“他来之时,可曾与你说过他平日里做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经商!这个他说过。说是瓷器商人,时常从景德镇将瓷器运到长安城,一回能赚几百两银子。”琉璃说完眼睛转了转:“大人为何对他这样感兴趣?他虽生的好,但据奴家所知,没有龙阳之好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这鸨母,插科打诨果然有一套。林戚见问不出什么,摆摆手:“你走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…大人,有时奴家真是看不懂您。您看您对奴家豪掷那么多银子,却不动奴家分毫…图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兴。”林戚说完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琉璃口中念叨一句:高兴、嗯,对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头往红楼走,秦时那个王八蛋铁定没走,琉璃太过了解他。到了红楼,小厮指指楼上,果然没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琉璃心中的火气腾的冒了出来,登登登上楼,用力推开门,见秦时正在她床上睡着。他睡觉与自己一样,被子直盖到下巴,只露一张脸。琉璃看他眼底的青色,心知他累到了,不忍心叫醒他,关了门,脱了鞋上床躺到一侧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时手搭在琉璃身上,将她揽向自己,口中说道:“终于清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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