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本王梳头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。”琉璃走上前去,帮林戚梳头。这鸨母平日看着一无是处,梳头却是一把好手。动作轻而快,梳出的头十分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好了吗?秦时的老巢在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真是瞧得起奴家,从前奴家连秦时是匪都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找他老巢,是为招安;新任知府蒋落,纯粹是为剿匪。我若想杀秦时,在来寿舟的路上就动手了,我遇到过他。我若想杀他,那日在红楼查匪,就会杀他。他系那条腰带,我在红楼第一眼就认出了。”林戚看了看自己今日的头发,比前段日子顺眼。再看琉璃,正在洗脸。她洗脸,仿佛跟自己的脸有仇一般,双手将水碰到脸上,恶狠狠的洗,对适才他说的话充耳不闻。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府上有早饭吗?”琉璃肚子叫了一声,好些日子没喝牛肉汤了,有些念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林戚又问:“适才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了。但奴家不懂大人为何要与奴家说那些,奴家开青楼的,哪里就能知晓贼窝在哪儿了?”琉璃叹了口气:“哎,这些年在红楼也见过不少冤魂,若是朝廷想害你,随便找个由头就把你杀了。难讷!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戚笑了笑,她一意孤行,他没有办法,既然如此,让她去见识蒋落的手段吧!“多说无益,走吧,去喝牛肉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嘞!”琉璃跟在他身后,一道去牛肉街。她昨夜宿在林戚府上,天不亮消息便传遍寿舟城。这会儿大家看二人一同出来,都在偷偷望琉璃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坐下,老板娘问道:“一人两碗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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