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看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琉璃躺在床上装死,直至小厮拎回了红豆芋圆,这才坐起身来,盘腿在床上喝完。林戚在一旁等着她喝完,而后见她放下碗,帕子擦了擦嘴角才开口与他说话:“秦时会死吗?知府会杀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担忧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歹这些年没少给奴家银子,待奴家不薄。人心都是肉长的,说一点儿不担心,骗人的。”琉璃手中绞着帕子:“再说少了他,奴家少了不少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蒋落倒不会马上杀他,铁定要带着他,他在,那些喽啰有顾忌;他若不在,恐怕会有麻烦。淮南一带的匪闹了这么多年,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剿了的。那是有根基的。”林戚把玩着手上的扳指,难得好好跟琉璃交心:“你呢,开青楼的,也算一条腿踏进了江湖,看事应当通透。你与本王说说,你觉得秦时的下场会是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府剿了匪,会将秦时的脑袋挂在城墙上。从前好些人都是这样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呢?你的下场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兴许知府也会杀奴家,在知府心中,奴家是秦时的同伙。”琉璃眼泪噼里啪啦的落:“奴家当真是冤枉的!哪晓得秦时那个死鬼是做匪的!”一边哭一边擦鼻涕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戚在一旁哭笑不得,这鸨母说哭就哭的本领到底与谁学的?待她哭完了才接着问她:“那你准备坐以待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大人给奴家指条明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戚指了指自己:“本王就是你的明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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