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。”
“您别不信!”琉璃从他手中拿过一瓣蒜,咬了一口,辛辣,过瘾。她从前不食生蒜,是在长安城攒下的习惯,那时温玉和刘妈逼着她用饭,吃的是长安城的大碗宽面,就着生蒜才好吃。“您看奴家是开青楼的,这点眼色看不出来,那青楼不是白开了吗?”
“她与你说什么了?”
“倒是没说什么。只是说起大人的名字,语气有那么一丁点儿..”琉璃拇指食指捏在一起:“就那么一丁点儿不同..”
林戚握住她手指:“不吃滚蛋。”
琉璃撇了撇嘴:“看您,您生的这样好看,心仪您的女子大有人在吧?只是万万没想到知府夫人...那知府也不比大人差,怎么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呢?”
“你不是也吃着碗里看着锅里?”
“这您就冤枉奴家了..奴家只喜欢好看的。”
“......”琉璃今儿话密,这水盆羊肉吃的她通体舒畅,鼻尖上挂着汗珠,一边喝下最后一口汤一边谢林戚:“大人您真是好人,这水盆羊肉真的能驱寒,这会儿奴家浑身发热,直想与大人做些什么放肆的事..”
林戚对她口无遮拦习以为常,他吃得慢,还剩许多,也不说话,慢慢吃。他吃得慢,琉璃也不急,脚翘到一旁的长凳上,手拄着脸,不错眼看着林戚。
“天快黑了,不去红楼?”林戚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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