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之下也插了一句,由比滨号也终于被击沉。
“小雪也这样说,呜呜,我真的不是啦!”
听到了不得了的称呼,雪之下直接将其忽略,明亮的眼睛又看向了似乎还在思考的苏流脸上:
“不会真的在考虑由比滨同学说的吧,苏流同学?那只是她自己纯真的幻想啊。”
“唔…”,又被补一刀的由比滨,软软地趴在了桌子上,动弹不得。
“只是,苏流同学,总觉得你对金钱有着某种执念呢?”
不是大方小气的这种表面层粗,而是好像将金钱当作锚定关系的一种要素,这是苏流在雪之下心里形成的一部分印象。
“因为钱不会骗人…”
苏流下意识地回答,说到一半才醒悟过来,再看其他人时,三人都已经沉默下来,怔怔地看着自己。
特别是被雪之下灼灼地看着,苏流倍感压力,尽力扯出笑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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