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没想到,堂主也是个痴情种子啊…”
“多情自古伤离别…”
“唉…”
而此时,少年也止住哭声,满院众人,静静的,寂静的,肃然的,听着孙鼎说。
“那一年,我永生难忘…”
“我们逃到一处幽僻山谷之中,伐竹造屋,围起篱笆,我还在屋前垦出一片菜园,后山种上谷物,引山水灌溉,养家禽牲畜,从此以后,我们过上了男耕女织的生活…”
孙鼎眼光铄然,满脸憧憬回忆之色。
“真美呀,那一年,真美呀…”
“可惜好景不长,天不作美,她有孕了,这本该是好事,因为…因为我要当爹了,我要当爹了,我们有孩子了,哈哈哈…我们都很高兴,我对她更是呵护备至,我们都沉浸在即将为人父母的喜悦之中。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,那一晚,她疼得撕心裂肺,我却束手无策,我慌了,我慌了手脚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我背着她,连夜跑出山谷,跑进城里,城门关闭,我苦苦哀求,没人理我,我该去哪里?该去哪里?我抱着她,就那么抱着她,她的身子渐渐凉了,呻吟声越来越弱,直至消失,再无半点声音,真安静呀,真安静呀…”
孙鼎眼眶泛红,眼中充斥悔意、愧疚与…深深的自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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