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台上只留诗谙一人。
诗谙个子不高,身材瘦弱,面色苍白,神情孤傲,一走一停处偶似西子在世,一颦一笑间颇有黛玉遗风,真是“心较比干多一窍,病如西子胜三分。”让人见之尤怜,望而生叹。
台下遥遥站立一白面书生,手持折扇,神情恍惚,望着台上佳人,呆柯柯发愣。
“哎,老兄,看到没?那个白面书生,晓得吗?”
“不晓得,他怎地动也不
动?莫不是个傻子?”
“哈哈哈,老兄,那不叫傻,那叫痴…”
“吃?吃嘛?有嘛吃的?”
“唉…我说的‘痴’是‘痴迷’的‘痴’,并非‘吃饭’的‘吃’…”
“‘痴迷’…他痴迷嘛?有嘛好痴迷的…”
“嘿嘿,老兄,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,此人虽非英雄,却也是当今响当当的一号人物,与那诗谙小姐也算是郎才女貌,天造地设的一双,可惜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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