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尘在玄月的手里,便如一簇飞雪一般,又如一条柔软的白丝带,上下飘忽,左右翻转,一会儿在上,一会儿在下,一会儿消失,一会儿出现。
铁梅花平生从未见过这般诡异莫测的兵器,因为,他还从未见过把拂尘作为兵器的,他已有些焦头烂额,不知所措。
玄月却很开心,他的嘴角永远挂着浅笑,他的神情永远不屑一顾。
他是高傲的,他也是有资格高傲的。
拂尘已越舞越快,越舞越疾,玄月嘴角的弧度也已越来越大,他的笑容,已越来越深。
忽然,玄月右手微一用力,雪白的拂尘闪动间,便已在拂尘中央多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来,只是,他的动作实在太快,拂尘又舞得太疾,刀子隐藏的又实在太过巧妙,因此,众人竟没有发现,便是连铁梅花也没有发现。
待铁梅花发现时,刀子已距离他的咽喉不到三寸。
众人也发现了,可为时已晚。
那把刀子终究还是刺入了铁梅花的咽喉,玄月没有看,因为他知道,在那样近的距离下,便是身法再快的人,便是武林中轻功第一的“云母翅”徐小蜓,在他这刀下,也休想逃出生天。
他猜得的确没有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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