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剑男子登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剑少女说得并没有错,她并没有说他,只是在说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,可他这一喊,便不就等于证明了,他就是金剑少女嘴中的那个男人,那个不是男人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剑男子已低下了头,他已决定从现在开始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他已发现,每次他与金剑少女理论,都会输得很惨,不但输得很惨,还会被骂得很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索性不去说,不说,便不会错,受点委屈又能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可金剑少女偏不让他如意,他不说,她便让他哑巴吃黄连,永远不必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剑少女又笑道:“没错没错,就是这样,我认识的那个人也是这样,被人说不是男人,连一句话都不会反驳的,就好像真地不是个男人一样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剑男子的头垂得更低了,他此刻便像是沙漠中的鸵鸟一样,遇到沙暴来袭,便只顾把脑袋插到沙子里,露出个屁股来,任凭狂风洗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决定死也不再开口,一个人若是已决定死也不再开口,你还真地没有法子教他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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