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一个男人,若是被人说成不是个男人,换作是谁,都会发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那个男人,真地不是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小丫头片子,胡说些什么?还不快给我退回来,你想找死啊?!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剑少女闻言,偷笑一声,却故意不去理他,故意板起了脸,说道:“我与道长说话,又没有说你,你像条野狗一样,乱叫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剑男子登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剑少女说得并没有错,她并没有说他,只是在说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,可他这一喊,便不就等于证明了,他就是金剑少女嘴中的那个男人,那个不是男人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玉剑男子已低下了头,他已决定从现在开始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他已发现,每次他与金剑少女理论,都会输得很惨,不但输得很惨,还会被骂得很惨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他索性不去说,不说,便不会错,受点委屈又能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可金剑少女偏不让他如意,他不说,她便让他哑巴吃黄连,永远不必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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