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索性不去说,不说,便不会错,受点委屈又能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可金剑少女偏不让他如意,他不说,她便让他哑巴吃黄连,永远不必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剑少女又笑道:“没错没错,就是这样,我认识的那个人也是这样,被人说不是男人,连一句话都不会反驳的,就好像真地不是个男人一样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剑男子的头垂得更低了,他此刻便像是沙漠中的鸵鸟一样,遇到沙暴来袭,便只顾把脑袋插到沙子里,露出个屁股来,任凭狂风洗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决定死也不再开口,一个人若是已决定死也不再开口,你还真地没有法子教他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金剑少女便已没有了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恨恨地一跺脚,也不去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,你想教一个人理你,便要先学会不去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法子,尤其是用在女人对付男人身上,百试百灵。

        玄月笑道:“女娃娃,你的那位小郎君,看来好像并不大听你的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