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悲剧,两个悲人。
玄月悲的,是他自己……
玉剑男子悲的,是他的女人……
可不论他
们悲的是谁,他们都已无法再回头,无法再走出去。
他们的决斗,也已无法再回头,无法再转身,无法再,走出去……
可在这世上,又有谁能够幸免……
玉剑男子道:“我的师父,教了我七七四十九剑金剑法,丹妹的金剑,本是我的武器,我练了金剑法十七年,寒暑不绝,昼夜不歇,直到不久前,我忽然领悟,于是,四十九剑,被我化为了一剑,一剑,便也是四十九剑,武器,也从那把金剑,变为了我现在用的这把玉剑…”
玄月听罢,眼中忽地掠起一道光芒,光芒一闪而逝。
玄月道:“你的确是个天才,难怪你的师父再不收弟子,我若是也有一个你这样的弟子,我也不会再收弟子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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