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,她本就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非但认识,还可以说是很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,若是在这样的深山老林中,遇到一个非但认识,而且还很熟悉的人,该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,也该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白色骡子背上的少女看来却并不高兴,非但不高兴,竟还是一副很

        生气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身下的骡子也很不高兴,只不过,这种不高兴并非真地不高兴,更像是一种带有撒娇意味的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,只有在面对着自己喜欢的人时,才会想要撒娇,才会无缘无故地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是如此,骡子自然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兔,有没有想我呀?”那个人竟走了过来,不但走了过来,竟还伸出了手,摸了摸白色骡子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骡子却非但没有躲,反倒还是一副很是受用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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