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兔,有没有想我呀?”那个人竟走了过来,不但走了过来,竟还伸出了手,摸了摸白色骡子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骡子却非但没有躲,反倒还是一副很是受用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又伸出手,想要摸一摸少女的头,可少女却并不理他,非但不理他,反倒是狠狠地拍了一下白色骡子的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色骡子受痛,却不敢哼一声,只得迈开四蹄,小跑着向前奔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苦笑一声,也只得默不作声地跟在白色骡子的屁股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,一头骡子,沿着夕阳暮影下的古道,默默地向前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已暗,浓雾又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那个人沉不住气了,他揉了揉已走得酸麻的两条腿,冲着坐在骡子背上的少女抱怨道:“丹妹,你难道就打算让我这样走回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坐在骡子背上的那个少女,就是金剑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个跟在她身后的男子,自然也就是玉剑男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