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何的心已凉了,可他又真地很不甘心,他明明只差一步,便可以见到心心念念的阿无,为此,他苦苦地等待了十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,今日,到这里,就要前功尽弃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当然不甘心,任谁也不会甘心,自己的十年心血,一朝化为乌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魏何的眼已红了,身上的长袍无风自动,威压外放,便犹如一阵龙卷风,压得众人喘不上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相较于众人的狼狈,霓欢却显得很是轻松,他身上的白袍,甚至都没有被风刮得飘动一下,他甚至还冷笑了两声,道:“哦?要拿出真本事了吗?好啊,让我也看看你的真本事,希望,你不要给你的师父丢

        剑,势大力沉,他是绝对不敢硬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他只是虚晃一下,便避过霓欢的剑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未曾想,霓欢的剑势,不但如黄河水泄,一发而不可收拾,又如涓涓细流,清扬婉转,孜孜不绝。

        魏何能够躲得过第一剑,却躲不过第二剑,更躲不过第三剑。

        眨眼之间,魏何一件崭新的绿袍,便已变得千疮百孔,聊以蔽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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