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白凤也不打扰他,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,默默地喝酒,默默地吃菜,自斟自饮。

        约一柱香的时间过后,和尚终于抬起头来,他先是看了一眼苗白凤,又看了一眼那满桌的丰盛佳肴,

        总好过一只兔子头和一只鸡头在和尚的肚子里面一起说话,若是兔子头和鸡头说得不和,打了起来,那和尚的肚子岂不是成了战场,万一再把和尚的肚子打破,那和尚可就一命呜呼了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苗白凤咂咂嘴,神情鄙夷,道:“我听闻当年佛祖割肉喂鹰,将生死置之度外,只为普渡众生,佛祖身死尚且不避,你身为佛门子弟,怎地还这般怕死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和尚道:“所以,这世间只能有一个佛祖,我只是一个和尚,还是一个饿着肚子的和尚,如果和尚连饭都吃不饱,和尚又拿什么去普渡众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苗白凤道:“强词夺理,你就是一个又懒又馋又笨的和尚,哦,不,你可不笨,你比大多数的和尚都要精明,大多数的和尚为了自己的信仰,为了自己心中的佛祖,可以舍弃一切,你倒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,可以舍弃佛祖教给你的一切,甚至是自己心中的信仰也可以舍弃的假和尚,我说的没有错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和尚闻言,低下头,沉思了许久,不知是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苗白凤也不打扰他,只是一个人坐在那里,默默地喝酒,默默地吃菜,自斟自饮。

        约一柱香的时间过后,和尚终于抬起头来,他先是看了一眼苗白凤,又看了一眼那满桌的丰盛佳肴,忽然展露笑颜,冲着苗白凤说道:“你说的没错,我就是那样的一个人,现在,我可以继续吃肉喝酒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苗白凤却猛地放下酒杯,道:“不行,你想不明白,我就不让你吃肉喝酒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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