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那张干净的脸上,却清晰可见两道泪痕,那两道泪痕,便如两道刀疤,粗暴地横亘于那张精巧的脸上,教人忍不住地伸出手,为她轻轻揩去,可她的气质又实在太冷,简直比这西域暴雪寒风还要冷,任何想要靠近她的人,都会被冻成齑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主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伴随某人的一声惊呼,圣月神教教众轰然跪倒,神情悲愤谦恭。

        圣月神教只有一个黑衣教主,自然,也只有一个冷到骨子里的少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幽玉呆呆地望着圣月神教的每一个人,那熟悉的教服,整齐划一的称呼,她本该如往日那般,还他们一个冰冷的回答,“起来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圣月神教教众自然也早已做好这种准备,自打他们这位少主回到圣月神教,他们便觉干劲十足,也更卖力,虽然,他们所做的一切,也许只能换来冷幽玉的淡淡一瞥,但他们亦尚觉满足,乐此不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冷幽玉在他们面前落泪的那一刹,他们只觉自己的心似乎是被谁狠狠地揪起,又狠狠地抛下,他们已惊得目瞪口呆,他们已变成一群不能言,不能听的木偶,眼xs63不到两月,后土坐上苗疆二王的交椅,成为苗疆皇天之下,独一无二的后土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苗白樱,有人说苗皇天将她许配给了后土,方才拉拢他,为己所用,也有人说,苗白樱远嫁北疆,后土痴心不改,便立志要在苗疆苦守,等候苗白樱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哪一个传言是真的,哪一个是假的,没有人知道,便是当事人苗皇天与后土,对于苗白樱的事,也都是缄口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自那战之后,苗白樱确实是失踪了,再未出现过,便如人间蒸发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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