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是为蝶轻轻揩去脸上泪痕,蝶生得很美,不像他,生得很丑,月光下的蝶,总是哭得梨花带雨,美得我见犹怜……
每当少年为蝶揩去眼泪,呆呆地望着怀中不时颤抖的蝶时,都会泛起疑问,蝶口中的“故乡”是什么?故乡不就是家吗?可他与蝶的家,不就是乞帮吗?他与蝶的家人,不就是
乞帮里的每一个人吗?程叔,勺长老,碗长老,筷长老……
少年不懂,真地不懂,也想不懂,对于他来,有蝶的地方,有程叔的地方,有乞帮里每一个饶地方,就是他的家,也就是他的故乡……
难道蝶心中的故乡不是这里吗?不是乞帮吗?蝶心中的家人,不是乞帮里的每一个人吗?
少年数次都想当面问蝶,可蝶却总是能未卜先知一般,不给他机会发问,若是他逼得急了,蝶就会在他的脸颊上快速地亲一下,蝶亲他了,那他就什么话也问不出了……
少年满脸神往,宠溺地笑,手摸了摸被蝶亲过的地方,“过几日,就回帮去…”少年嘴里喃喃道。
可少年的种种美妙心事,看在颖儿眼中,就无异于一个变态在意淫着一件同样变态且污秽不堪的事情,她现在,已想要亲手宰了这个变态了……
“你是谁?”
可颖儿毕竟是斯文人,杀人之前,也不可自乱了礼数。
“我叫程石,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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