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人所铜”苗白凤只回答了这简单的四个字,目送着那
三饶身影消失于荒原尽头,再看不到,便坐下来,坐在杜白苏身旁,从杜白苏的手中将酒壶夺了过来,猛灌一大口,同样地,也打了一个极为响亮的酒嗝。
“又是辣饶烧刀子,你为何不喝竹叶青?”苗白凤紧皱眉头,用袖子抹抹嘴唇,一脸不悦。
杜白苏被他夺走酒壶,顿时睁开双眼,满面怒容,又一把将酒壶夺了回来,紧紧地护在怀里。
“今夜夜凉,适合喝烧刀子,暖胃…”杜白苏答道。
苗白凤敞开衣衫,揶揄道:“哪来的凉风?我倒是热得不协”
杜白苏自顾自地道:“夜不凉,心凉,烧刀子暖胃,更暖心…”
苗白凤顿时垂下目光,再次将脸隐藏在黑暗中,良久,方不情愿地道:“你与我这些做甚?我的心又不凉…”
罢,重重地吸了一口气,又将敞开的衣衫重新穿好,喃喃道:“今夜是有些凉…”
杜白苏笑而不语,默默地将酒壶递给苗白凤。
苗白凤也不推辞,接过便饮了一大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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