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铁三春的师父名叫蓝青,那个同样随铁三春叛逃避水门的人,当年二人逃出避水门,躲过重重围追堵截,可惜终究还是未能逃得过避水门的“手段”,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,江湖很大,贪财的勇夫自然也不会少,避水门没有出动精锐,而他们的行踪却每天都会被汇报得一清二楚,蓝青为挡追兵,与敌血战,下落不明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,铁三春也被围在一座小庙前,庙里供奉着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,可那伙人竟然敢在菩萨的眼皮子底下杀人,因为避水门门主给出的指令是“只要带回铁三春,不论死活,赏金千两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晚,铁三春第一次见识到贪婪之人的可怕,他纵有一杆长枪,满身武艺,纵然享有“北疆枪神”的赞誉,可在一群为钱眼红的亡命徒眼中,也不过是一只凶猛了点儿的老虎而已,对付老虎,猎人有的是手段,只要那个诱惑足够大,足够诱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战,铁三春杀人近百,可仍有无数人前仆后继,更有百里之内闻风而来者,那一晚,小庙四周,喊杀声震天,小庙被围得水泄不通,铁三春力竭倒地,望着那群人狰狞的嘴脸,他第一次感受到深深的无助与绝望,长枪已断,断成两截,仿佛已然预料到铁三春接下来不可避免的命运一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铁三春便看着那群人一步步地向自己走过来,他缓缓地闭上双眼,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淌而下,那一刻,他的眼前闪过一幕幕画面,他的短暂的一生,竟然只有几秒的时间,他微笑一下,轻叹一声,道:“这一生,还真是没有意义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便感觉天旋地转,他知道,自己的头颅已被人割下来,将要带回那个他此生永远无法逃脱的地方——避水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少时间,他悠悠醒转,眼前的一切对于他来说还是如此的陌生又熟悉,他

        门主给出的指令是“只要带回铁三春,不论死活,赏金千两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晚,铁三春第一次见识到贪婪之人的可怕,他纵有一杆长枪,满身武艺,纵然享有“北疆枪神”的赞誉,可在一群为钱眼红的亡命徒眼中,也不过是一只凶猛了点儿的老虎而已,对付老虎,猎人有的是手段,只要那个诱惑足够大,足够诱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战,铁三春杀人近百,可仍有无数人前仆后继,更有百里之内闻风而来者,那一晚,小庙四周,喊杀声震天,小庙被围得水泄不通,铁三春力竭倒地,望着那群人狰狞的嘴脸,他第一次感受到深深的无助与绝望,长枪已断,断成两截,仿佛已然预料到铁三春接下来不可避免的命运一般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铁三春便看着那群人一步步地向自己走过来,他缓缓地闭上双眼,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淌而下,那一刻,他的眼前闪过一幕幕画面,他的短暂的一生,竟然只有几秒的时间,他微笑一下,轻叹一声,道:“这一生,还真是没有意义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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