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只是我们的雇主而已,没了她我们依旧能找到别的活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盗贼们突然感到脚踝一紧,不知什么时候地上的积雪化作手掌拖住了他们。他们才醒悟过来对方根本没有和他们对话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为了完成施法,米尔伍德根本不会和他们多说一句。看见所有人都落入桎梏,他只是甩动魔法长鞭便将三具人体分上下部分的切割开来,内脏泡在血液中流到地上,鲜红色浸润着土地,遭到打击的盗贼上半身还能动弹,面孔因疼痛和恐惧扭曲,挥动双手在地上奋力爬动,想要尽量远离米尔伍德,但就他们的伤势来看,无论做什么救治措施都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鲜血喷射内脏横流的那一瞬间,城墙上用鹰眼术观察下方的许多年轻法师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子,或者不忍地闭上眼睛,他们中不止女士,男士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之前他们还想着亲手杀死这些盗贼好在女士面前表现,但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认为过于残忍了,脑海中对于战士互相搏杀最多只是流多些血的美好幻想破灭,重新意识到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站在盗贼的位置,他们面对米尔伍德助教也不会好过多少,这种想法抑制了他们之前短暂萌发的嗜血**,让他们恢复成平常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余的盗贼们不敢靠近,他们之中部分发生了溃逃,花力气用武器凿开桎梏住双腿的冰霜然后拔腿就跑。还有些人意识到根本无法逃走,干脆原地拿

        起弓箭还击,只是箭矢飞到那个巫师面前就直接坠下,一点用处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米尔伍德并不去管那些朝自己射箭的盗贼,只是法杖对着背对自己逃跑的盗贼一指,风旋长鞭再度延伸,鞭梢勾到他们的脖颈,高速运动的石砾冰屑直接撕碎了这一片部位,死不瞑目的脑袋滚落下来,转动几圈才停止,身体则多跑了几步才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城墙上已经有人开始呕吐了,他们能看到那些人头的嘴巴还在开合,只是缺少肺部无法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埃尔看到他们这个样子,摇晃着酒瓶发出了不屑的嗤笑。翰纳什也终于找回了些优越感,站在一旁欣赏学院法师的丑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令执政官遗憾的是,之前呛过自己的小型法师虽然看起来像是女孩子,一副天真样子,但此时的表情却极为平淡,不像是强装的——资深雇佣兵都能通过仪态判断一个人的性别,这是为了防止在战后收错战利品,不过有些人男女都不在乎就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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