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弈脱了外套搭在一边,打开打包盒,笑了声:“古董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”何余把水杯推到他面前,“我奶以前买的,这暖壶岁数都快赶上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不住这儿了?”褚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在了,前几年走的。”何余语气没什么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。”褚弈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过去挺久了,”何余帮他拆了双筷子,“我都没感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那个给他童年铺上一层阴影的老太太,他没有难过这种情绪,他这种一个人孤惯了的,缺乏正确教育引导的野孩子,当时甚至有点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感情都是相互的,没有来,他往也往不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风卷残云地把几大碗的东西全吃了,收拾碗筷的时候褚弈看着他,一脸戏谑:“还挺能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余惭愧,他证明了长得矮和饭量没多大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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