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的明川,街道上几乎没什么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琢言一只手被贺城用力攥紧,掌心相对的地方有微微的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城,你专心开车,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“嗯”了一声,手上却更攥紧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停进地库熄火的时候,乔琢言听到“对不起”三个字,这句话应在在贺城心里憋了很久,到现在才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按标准剧本,这种情况下乔琢言应该回答:“你没有对不起我,是你救了我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没按常理出牌,而是说:“我接受你的道歉,以后你要把我看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城虔诚地连点了好几下头,也许这一刻他才有些真正的释然,没人能感同身受他的担忧、害怕,还有愧疚,能治愈他的人,也只有乔琢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,乔琢言睡得并不踏实,惊醒好几次,每次醒来贺城都会拍拍她肩膀,给她安心,而贺城自己,一夜无眠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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