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既然不相信小孔氏作恶,就让他们自己替小孔氏证明好了。
宋远洲这么一说,小孔氏在房中听得咬牙。
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宋远洲话音落了没几息,族里几人还没来得及劝一劝,小孔氏自己开门出来了。
她甫一闪身出了门,就把门重新关上了。
她仍旧保持着平日里的静美模样,只是被汗水洇湿的领口出卖了她真实的情绪。
她强作镇定,“远洲,你带着长辈闯母亲陪嫁园子,是为何意?”
她上来反咬宋远洲,不过宋远洲可不与她纠缠,径直道。
“母亲识得廖氏吧,廖氏正是母亲绣坊的绣工,如今她认定了母亲藏了她的儿子,不若让她进去一看?”
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小孔氏就算想要扯旁的事情周旋也没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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