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画被救上来的时候样子十分骇人,几乎半边身子都是血,大夫人本就爱女心切,猛地一见着这场景就直接吓的晕了过去,昨夜里的郡王府属实兵荒马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池子水深,容画栽进去的地位很是刁钻,下面有一块斑驳的大石,她正好摔在了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幸中的万幸,石头只划破了她的胳膊,并未伤及其他地方,那天晚上也就是看着比较吓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帘青没有供出容虞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大家都在忙着救人,没有闲暇去问她往来因果,后来大夫说容画已经没事了后,众人才想起去问画清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厅内,容家的几位几乎全到场了,个个都是副忧心焦虑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帘青心里跟明镜似的,她明白既然容画没有什么大事,那容虞手里的把柄就永远对她有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非是蠢笨之人,倘若她要是擅自说了,容虞定然会把一切都说出来,到时候容画就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六姑娘醒过来,知道是她说的,那她肯定也没有好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容长兼坐在大夫人身边,正厉声道:“不过问你个话,你抖什么抖?!”

        容长兼,和郡王府的大少爷,今年二十有余,五官还算端正,此时眉头蹙着,看着跪在地上的画清神色很是不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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