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极快,手上动作却很轻。
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宝贝。
他怀里的女孩显然已经疼狠了,有点意识不清。
然后那个坚硬地像是铠甲的人一下下顺着她的后背,嘴上低声哄着什么。
即使暮色浓得化不开,看不太清他脸上的表情,齐鸣仍然听到了“糖糖”两个字。
像是情人间的呓语。
……
车里的温度有点低。
苏夏抱着胳膊缩了下肩膀,又看了眼一旁似乎气狠了侧脸显得更加冷淡的人。
虽然这样想很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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