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夏消化完记忆,神色复杂,一言难尽,槽点太多不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不明白了,这些人口口声声说重视血缘,但买来的男孩身上流的又不是曾家的血,不是曾家的种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把没有血缘的孩子冠上曾姓,就成了曾家的根?这不是自欺欺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拼命苛待亲生女儿,也要供养一个没有血缘的男孩,疼的如珠如宝。甚至不惜牺牲三个女儿一辈子的幸福,这到底是怎么想的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是女儿,就不是曾家的血脉了?真当家里有一个皇位继承?

        但这逻辑上说不过去啊,她完全无法理解这些人的思维。

        退一万步来说,真那么在乎血脉断不断的,与其买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孩,不如找个上门女婿,生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能绝了买卖孩童这样的罪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妹。”曾知春背着一大筐猪草摇摇晃晃的走过来,知夏赶紧上前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妹俩同心协力喂好猪食,开始做年夜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知春虽然只有十八岁,但在外面打工五年了,穿着洗的发白的衣服,一双手布满了操劳的痕迹,关节粗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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