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这病怎么来得那么及时,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等到祭司和教主从灵鹫山上下来的时候,她就生病了。
霍书敬寒冷又锐利地目光瞪着上官般若,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阴测测地开口了,“季莹月,你别以为有了祭司撑腰你就能为所欲为了。你信不信孤说把你送回到梁国,让你落到许沐晴和萧霖烨的手里,祭司也绝对不会拦着!你别太自以为好不好,祭司现在宠着你,不过像是在养着一只宠物罢了。”
上官般若被他的目光看得头皮发麻,一股寒意从她的脚底冒了出来,顺着她的血液流遍了全身,她忍不住激灵灵地打了个寒战。
她知道霍书敬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,就表示他一定能够做得到,而她自己的确就是玩物,无涯祭司要是真的玩腻了,直接一脚将她给踹开,那时候的她才算是从天堂坠落进地狱里,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呢。
“太子殿下,对不起,是般若口无遮拦惯了,说话根本不过脑子,得罪了殿下。还请殿下别计较般若的无礼,般若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上官般若膝盖一软,扑通一声跪在了霍书敬的面前,低声下气地道歉讨好,心里后悔自己竟然逞口舌之快,差点惹怒了南越国最尊贵的太子。
是她这段时间太得祭司的宠爱,有些得意忘形了,都有些忘记了自己究竟是个什么玩意了。
现在霍书敬一提醒,她才想明白过来,她不过是梁国叛臣贼子的家眷,在梁国已经是一无所有了,要不是讨好了无涯祭司,她再被送回到萧霖烨和许沐晴的身边,等待着她的将会是死无葬身之地。
“奴婢真的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,殿下请你别跟祭司说。”
霍书敬冷冷地看着她,“我是爱慕许沐晴不假,漂亮又聪明,还浑身带刺的女人都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,但是情感是一方面,孤不会为了儿女私情而忘记自己想要追求的是什么。”
“不然孤为什么费了那么大的心思,冒着被萧霖烨和许沐晴弄死的危险去梁国将这么个好药引给带回来?盼儿的病的确来得不是时候,孤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,但绝对不是孤授意的,你尽管去和无涯祭司告状,孤不怕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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