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四维稳定了半晌,这才开口说道:“回家吧!”
按照正常的流程和规矩,接到讣告的这一刻起,张四维就需要回家居丧,不在出门,也不办公。接下来就需要给皇上递奏折,回家守孝。
一路上,张四维的思绪很乱,他想到了张居正。
当年张居正也是意气风发之时,突然父丧,闹出了夺情那么大的动静。当时,他的心里面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吧?不甘心啊!
张四维也是离家为官多年,父亲死了,心里面难受是一方面,另外一方面也是不甘心。自己刚刚站稳脚跟,在内阁里面有了同盟,也得到了皇上的信任。
现在正是自己大展拳脚的时候,可是这个时候需要回家守孝。
虽然不需要守满三年,但是也有二十七个月,加上来回路上花费的时间,以及朝廷召回的时间,怎么也要三年多。在这三年里面,朝廷早就不是现在的朝廷了。
自己是内阁首辅,起复也要做内阁首辅,可是内阁一个萝卜一个坑,谁会愿意把首辅的位置让出来。
即便是首辅的位置有了空缺,次辅还等着接位,怎么可能让自己直接坐上去。
张四维的思绪很纷乱,他想到了夺情,学张居正。
不过很快张四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,自己不是张居正,自己背不起夺情这个大帽子。不说其他的,单单是申时行就不会让自己夺情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