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旦官员加皇家,那性质就变了,因为在士人的眼里面,那是皇家的家奴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锦衣卫,比如东厂,朱翊钧可不想给公务员贴上家奴的标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臣觉得张尚书说的有道理啊!”申时行这个时候也开口:“朝廷财政实在是拿不出这笔钱了,不如在等等,等朝廷宽裕一些,在行此策不迟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翊钧看了一眼申时行,这个老货玩拖延一直玩的最溜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从严嵩徐阶高拱到张居正张四维,大明的这些内阁首辅都很强势,如果不是张四维爹死了,自己也短命,说不定那个老家伙就是下一个严嵩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这些人来,申时行就要差一些了,为人显的忠厚老实,脾气也不暴躁。似乎很符合儒家描述的中庸之道,这也是朱翊钧用他的原因,不过申时行这个人也很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干一票大的名留青史,又总是顾虑重重,颇为房玄龄的意思,善谋,但是不善断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翊钧觉得申时行有选择困难症,不过这个时候,自己是肯定不会让申时行拖下去的,这要是拖下去,鬼知道什么时候能在提起来。朝廷财政现在没钱,以后就有钱了?

        朱翊钧才不相信,以大明的底子,以自己想做的事情,估计大明有钱且得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交群臣议处吧!”朱翊钧沉吟了半晌,依旧表现出一副不死心的模样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皇上站起身子离开,显然一副不死心还准备干的样子,在场的大臣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。张学颜目光从在场的人脸上扫过,直接开口说道:“诸位大人,户部是没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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