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点了点头,他也知道这五成只是放出去的消息而已,不能一次全都减免了,不然以后怎么办,留下五成等着下一次在减免。反正今年是不用指望着从山西和陕西收税了:“就按内阁说的做吧!”
“还有其他的事情吗?”
“回皇爷,李中行回京了。”张鲸答道。
李中行回来了?
“传他进宫吧!”朱翊钧想了想说道。
事实上大明的很多问题由来已久,其中两个要命的一个是盐政,一个是漕运。这一次扬州那边盐政已经打开了局面了,后面有曹一夔问题就不大。
至于漕运,这是朱翊钧下一步要解决的问题了。
漕运比起海运,运输成本高十几倍,可是依靠着漕运吃饭的人实在是太多了。无论是沿途的富商士绅,还是粮长运夫,比起盐商来说,这些人才是难啃的骨头。
可是漕运的弊端又太大,漕运的费用由粮户承担,包括运费、运军行粮及修船费等,均按正粮加耗派征。
由于漕政,各级官府贪污聚敛,加耗杂派层出不穷,农民的负担极为苛重,通常为正粮的二三倍,甚至四五倍。承运者无论民运或军运,都是繁重的徭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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