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你那么厉害,却不敢强行让老子在上面摁手印。然而,如今你劫持人质来威胁老子,老子特么的能自愿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点你不用担心,无非就是麻痹自己,然后连自己都信了。毕竟规矩是死的,咱们却是活蹦乱跳的。”蒲书伦给他支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?我说残酷一点,老子认主了这块碑,结果你还是要对艾同志下手……”张生冷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叫艾同志,怪不亲热的,叫她凤荔。”蒲书伦又开始卖弄他的猥琐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生一眨不眨地盯着蒲书伦:“我叫她什么,是我的事。姓蒲的,别把我逼急了,这位女警,跟老子屁关系没有,我特么只不过是出于感恩才帮助于她的。事实上,这个恩,已经在刚才那场爆炸中还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,一旦我从功德碑的魔障中跳出来,才发现原来你只有二十一岁,真的太嫩了。只要稍一注意,傻子都会明白,你喜欢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艹尼玛!”张生如被蜇了一般,疯狂地扑向蒲书伦,可是不知从何处投射的力量,却把他摁在椅子上,连根汗毛都动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蒲书伦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是犯人,她是警察,你觉得你不配喜欢她,可是喜欢这种事,与配不配无关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张啊,我若是拿捏不住你这一点,又怎么可能什么都跟你讲了?既然敢跟你讲,你有应该清楚我的决心。反正我特么说什么你都疑神疑鬼,所以我也懒得跟你玩那些弯弯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的你,就是砧板上的肉。这功德碑,摆明了是个坑,你必须跳。就算我特么反悔,你还是得跳。这是一和零的关系。不跳,我真的会杀了小艾,跳了,至少还有救她的一线希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生紧攥拳头,指甲已深深嵌入了自己的手掌,可是他却毫无所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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