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绝对不是!”蒲书伦一听得此言,情绪一下就激动起来,“先前我跟苏师妹提过这事儿,她说霜华正在宗内静修,前几天她俩还联系来着,而且这话霜华——妈的,别扭死我了,为什么她也叫霜华,害得我只能喊王师姐了!”
“继续,别抱怨,世上同名同姓的多了。”张生松了口气。
“王师姐不可能有这么高的修为……不行,我得回去问问新圣老人家,怎么能名儿一样,长得也一样,膈应死我了,这个贱……咯!”
蒲书伦没骂出来,就被张生给捏住了喉咙:“以后不准骂她,我跟你说个事儿……”
“啊,气死我了,气死我了!张生你个畜牲!”蒲书伦唰地窜下张生的肩膀,一下就窜得没影儿了。
“先前还骂人家那啥的,接着就暴跳如雷了。只是长得像而已,又不是你师姐,至于嘛你!”张生有些讪然地摸了摸脑袋,也不管蒲书伦了,掏出钥匙就倒腾汉堡店的卷帘门——出了尚可居住的小区,离汉堡店本来就不远了,要不是停下来聊关于霜华的事儿,他们早就到了。
而之所以没打算在汉堡店里聊这事儿,实在是不用太费脑子,就能想到汉堡店里一样有监控。
他非常理解蒲书伦的心情,就算此霜华非彼霜华,问题长得太像,结果一不小心张生就成了入幕之宾,换了是张生,也会觉得别扭。
拉开卷帘门后,张生撑着卷帘门的下沿,朝外轻声道:“再不回来,今儿个你睡外面,明天我还得做事儿呢,我数三声,一——”
张生才开始数呢,一条白影就唰地窜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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