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激动的说着,干瘪的手指指着大门外墙壁上的一处金属把手,只见把手上还挂着一根粗糙的麻绳。
“他们没良心啊,你娘上吊死了,他们不管不问,就任其在那挂着,足足挂了一个月,才让人丢到乱葬岗埋了。”
福伯老泪纵横,上气不接下气。
牧云看着那根麻绳,拳头握得更紧了。
血债,必须血偿。
这时,酒店内走出一群人,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,一身名贵西装,走路带风,正是李家的现任家主李德天。
李德天看到江涛正躺在地上痛苦的低吟,眉头微微一皱,走出大门。
“小子,还真是年轻气盛,做什么的?”李德天上下打量着牧云,感觉这小子有些看不透。
“牧家村,牧云。”
牧云寒声回道,眼眸紧紧的盯着李德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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