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宝伸手触摸脖子,想起来被咬的那朵‘草莓’,颜色尚鲜艳,没有几天是消不下来的,更别说才过了一个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不想告诉司垣齐这朵草莓是怎么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说司冥寒是她的男朋友,那是因为她不知道司冥寒和司垣齐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巴不得和这两个人撇清关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垣齐眸光闪着犀利,看着她,说,“再掐个出来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陶宝错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表示怀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什么要让你相信?”陶宝真是奇了怪了,管得太多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不掐,我就去问问司冥寒,他知不知道这个类似吻痕的东西。”司冥寒眼神不善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宝皱眉,“你问他做什么?我掐就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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