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宝还没有问‘为什么’时,电话就被单方面给挂了。
咬唇,司冥寒要干什么?等什么?
昨天还对她做那么可怕的事情,今天要干什么啊?
陶宝站在医院大门口,胆战心惊的。
陶宝伸手触摸脖子,想起来被咬的那朵‘草莓’,颜色尚鲜艳,没有几天是消不下来的,更别说才过了一个晚上。
她可不想告诉司垣齐这朵草莓是怎么来的。
之前说司冥寒是她的男朋友,那是因为她不知道司冥寒和司垣齐的关系。
现在她巴不得和这两个人撇清关系的。
“我自己掐的。”
司垣齐眸光闪着犀利,看着她,说,“再掐个出来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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