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宝虚弱无力地朝酒柜走去,她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,弱不胜衣的地步,要是有一阵微风过来都能给她吹翻过去。
陶宝不懂酒,拿过一瓶金色瓶盖的酒瓶,重得差点将她整个人也拽地.上去。
力气撑不住她的身体,干脆拿着开瓶器坐在地上开瓶盖。
费了将近十分钟才将酒塞给拔出来,陶宝有些虚脱了,额头处都冒着细微的薄汗。
她也不找杯子了,跟久旱逢甘霖似的,抱着酒瓶子就喝这酒的味道比较烈,可对陶宝来说也算是救命水,便皱着清丽的眉头一口一口地往肚子里灌,咕咚咕咚。
饥饿感让陶宝的味蕾都变得迟钝,昂贵的酒被她弄得跟喝水似的。
喝了小半瓶,陶宝的视线落在酒柜上,心想,既然那么多品种的酒,我为何就喝一种口味的?她站起身,别说,喝下了酒,身体的力气仿佛回来了不少。
陶宝盯着酒柜里某个酒槽里单独放的酒,难道这瓶比较好喝?于是她拿出来,用开瓶器将酒打开,对着酒喝。
“唔!这个也不好”陶宝喝了两口后就随意放在地上,爬起身准备再去开另一瓶口味的。
她就不相信找不到一瓶好喝的!一起身,脚踢到了刚才那瓶只喝了几口的酒,哐地一声清脆,酒瓶倒在了地上。
里面的酒就咕噜咕噜地流出来。
陶宝看了眼,砸吧了下嘴,本身饿到苍白的脸色,此刻泛着绯红。她选择无视,继续去找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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