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垣齐总是会想,如果当初不顾及她的性命坚持和她在一起,还会有现在的事情么?不,他做不到。
陶宝没有错,有错的人是司冥塞。
他只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。
司冥塞这个人,真是该死!陶宝正睡得香,就感觉到有人在挠她的脖子,痒痒的,就像是一根羽毛在撩她。
先是用手打了下,羽毛一会儿又撩上来。
她不得不睡眼惺忪地扭过脸,就看到司垣齐正用手指挠她脖子。
脖子往后缩,睡一觉酒也醒了,“你干什么?还没有到家么?“看前面。
什么…陶宝朝前面看去,便看到近在眼前的天际被大片火红与鱼肚白的色泽晕染着,太阳还未升起,光线就开始往外进射,漂亮地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这是日出?”陶宝才发现,她没有被司垣齐送回家,而是到山顶上来了。
他是带她来看日出的么?她在车上睡这么久么?以前带你看日出还记得么?”
陶宝怎么会不记得,有次被引诱着去看日出,回学校正好被教授给抓了个正着,气得她好几天不搭理司垣齐。司垣齐就每天用甜言蜜语轰炸她,还说什么已经买好了榴莲,等着下跪认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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