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声鸟叫唤醒了沉睡的庞观,东方一抹红日照在他的脸上,庞观揉了揉脸,将黑袍披好,眼前的火堆只剩下了灰烬,深吸一口气,精神回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前一看,唉?原本的营帐马车居然全都不见了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稍微一想庞观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,那裴铃钰不是笨蛋,不会看不出自己不会对他们不利,既然如此,还选择悄然撤离,唯一的解释就是不想连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队里做主的是她,但最重要的人肯定是裴小元,虽然庞观一向一力降十会,但这并不意味着庞观就是个粗脑筋的莽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从裴小元独自一人来到自己身边,裴铃钰以及众人紧张的神情,就能判断出,这个车队没什么宝物,或许也可以说真正的宝物就是裴小元!

        庞观不清楚是他们的对手是要来刺杀,还是要抢人?

        转身从树后解开黄牛的绳子,黄牛也休息的不错,庞观翻身上牛背,抽出腰间烟杆,继续上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官道直往北,越是深到北莽深处,地区地形变化越小,南方多奇山峻岭,往往有刀砍斧削之形,但北方小山少,大山多,也都是些拓拔入海的雄伟态势,因此一路向北,道路往往笔直,还不带颠簸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半日,原本在牛背上晒着太阳的昏昏

        欲睡的庞观突然耳朵一动,当即做起,睁开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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