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连的问句,那人先回答了最后一个:“您不是让我跟沅家人打好交道吗?她是沅家的家主,我认识她,和她有来往,不正常?”
“至于为什么告诉她那些话……”他抬起头对他笑,“您说呢?”
尉父胸膛起伏,指着他:“你,你要帮着外人来害自家?”
“自家我当然不会害,问题是,现在尉家是我的吗?”
他还想要尉家?!
尉父咄声斥道:“你做梦。”
那人不怒不恼,舔了一下嘴唇,笑了,是,尉迟才是尉家最名正言顺,最无可争议的继承人,尉家只有在他手里才是合情合理,别人都是春秋大梦。
他不疾不徐地纠正自己的话:“我的意思是,我连尉家的人都不算,就算想帮着尉家也没有站得住脚的立场,就好比您想让我跟兰道夫人打好交道,但兰道夫人看不上我这样的,她只想跟在尉家、尉氏有权有势有名有份的人聊,所以我才只能去跟沅也聊。”
“跟人聊天,总要先让对方信任我吧?我只好说点她想知道,而我刚好知道的事情,拉近一下关系,再说了,我说的那点事儿,损伤不到尉氏和尉家吧?”
尉父慢慢平息下火气,皱着眉头:“你想进尉氏?”话里除了不赞同,还有几分鄙夷。
那人仿佛没听出来,有条有理道:“阿迟和兰道夫人的关系不冷不热,他总是说有自己的打算,但三年了,才从沅家得到这么一点蝇头小利,如果我能进尉氏,我就有名正言顺的身份,帮助尉家和沅家构建更加亲密的关系,到时候能得到更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