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根到底,那时候太相信他。
不仅那时候,还有三年前,所以才会被他骗一次又一次。
鸢也眉宇间清楚掠过一丝烦躁:“你到底打不打电话?”
尉迟靠回了床头,刚刚缝合好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,看着她说:“你也可以去问秦自白,他知道我从什么时候起失忆,就是那场车祸重伤后,一直到四年后才想起来,我又怎么可能在一月份去抢走你的孩子?”
鸢也淡淡:“秦自白是你的人。”
尉迟忽而笑了起来,幽邃的眸子漾开了一层层涟漪:“让你查物证,你说物证是我伪造,让你问人证,你说人证是我朋友,鸢也,你是想冤死我。”
鸢也点头:“你在我这里,一点信用也没有。”
尉迟呼吸进肺腔里一口气,撞得哪里生疼,许久,才说:“你尽管去接,只要阿庭愿意跟你走。”
耗到现在,终于得了结果,鸢也不再逗留,转身就走。
房门关着,她拉开,室外直逼零下的气温扑面而来,冻得她脑子更加清醒,她再睁开眼,眸子一片清冽。
“鸢也。”身后尉迟的低声呼唤,声音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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