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经在练习御剑……呃,哈……练习剑法之时……”
说到好处,少年言语突然一顿,面色变得微红,急忙打了个哈哈,胡乱遮掩过去,心中却在暗自庆幸,好险就要将当时的那一桩尴尬事儿给抖落出去。
说来,关于自己畏高这一怪疾,他常常在暗夜里怨念不已,自己是天生的修道人,一心向道,却要不幸得上这样一种难言之隐,永远在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,岂非是天意弄人吗?
虽然每当他陷入悲苦之中快要无法自拔之时,总是以“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”的圣哲先训来进行自我安慰,可是个中苦涩,又哪是这般轻易便可排遣?
何况在平日里看白芜冰驾云与桃夭打扇,风里来,云里去,自由自在,与天地相往来,与日月相呼应,他总难免艳羡不已,却又要顾及颜面,始终不好意思说出口去……
唉!其中甘苦,非当事人,该如何能够尽知?
闲话休提,这也只是他的一个闪念而已……
只见他他临时改了口,继续说道:
“我家明音师兄和我说了有关于天外生物之事,我怀疑那三个人,或许与此有关……”
不得不说,他的猜测,已经极为接近于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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