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晔莲脸色难看,转身就走。
“小师妹,你去哪啊?”池翎立即松开了严子慎的手臂,几步追上风晔莲,拽住她的衣角,忆起她不喜别人碰触又立马松开。
风晔莲目光幽幽地看着她,“去哪与你何干。”
池翎小声试探道:“你还没做早课呢,要是不喜欢在这练剑,那我陪你回炎阳峰吧?”以后还是少出炎阳峰吧,免得再遇到今天的事。
“不必了,玄剑宗的剑法不过尔尔,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学这些无用的东西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严子慎还没走远,听到这话气得肺都要炸了,他是个孤儿,七岁前跟乞丐一样活着,吃不饱穿不暖每天都在死亡边缘徘徊,要不是师父带他回玄剑宗,教他练剑、修炼,又怎么会有今天的好日子过。
所以他最听不得别人诋毁师父、诋毁玄剑宗。
偏生风晔莲就喜欢诋毁玄剑宗,“我说玄剑宗剑法不过尔尔。”
严子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:“好,好,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不过尔尔的剑法如何。”
须臾之间的拔剑相向,这是池翎没想到的,她只觉得头痛、疲惫,站在两人中间劝道:“三师兄,你冷静点!小师妹伤还没好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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