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式耜看在眼中,心里暗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阉人,当初仗着皇帝的宠信,神气活现作威作福,俨然不可一世,但现在看呢?新帝登基后,这阉人顿时就变成了丧家之犬。

        留意到了瞿式耜的表情,魏忠贤脸上的神色更加尴尬,他有些拘束地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轻咳一声,魏忠贤准备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瞿式耜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之意,这阉人,终究还是没有弄明白皇上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元悫的奏折就摆在皇上的御案边上,不出所料的话,下一步皇上便会拿起这份奏折,用来敲打魏忠贤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的心意,岂容轻易忤逆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魏忠贤只有乖乖等死一途,无论他做什么,在皇帝的眼中,都是错的!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魏忠贤咳嗽的声音,少年皇帝将目光转了过去,脸上神情,依旧是那么的威严和难以揣测。

        似是被皇上的威势所摄,魏忠贤迟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魏公公可是身体不适?”崇祯不冷不热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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