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把我的东西扔出去,你好大的官威啊”,苏哲用钥匙打开了房门,还好自己屋子里的东西都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并且是当着外人的面,李婶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影响,“扔出去怎么了?在我的房子里我还没有权利把你东西给扔出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不了把剩余租金退给你呗”,李婶一改往日的吝啬,很是大方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你嚣张的语气,看来我的菜地也是你故意弄坏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弄的又怎么样?”自从上次被苏哲训斥之下,李婶彻夜都睡不好觉,心心念念都在惦记那块儿菜园子里的免费菜,这种免费的东西吃不到嘴里,她难受,于是最终还是下了狠手把菜园给毁掉了,对于这种只能看着却不能触碰,她得不到的东西,别人也别想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不了赔你点钱就是了”,李婶再次豪横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日不见,你倒是豪横了不少”,苏哲看了看四周,周围的几间租户都已经更换了新面孔,明显是刚搬进来没几天的新租客,但在苏哲的印象中,那几个租户跟他几乎是同一时期签订的合同,按理说现在都还没到期,按照李婶自拟的合同约定,如果其中一方提前终止合同,那么剩余未完成交易部分的房租则需要按照原来价格的.倍进行赔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顿计算模式算下来,这完全跟苏哲印象中那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是两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公鸡一毛不拔的习惯一朝一日是改变不了的,如果哪天有幸改变,只能说是因为她找到了新的剥削方式,而李婶就是这其中的一个典型案例。

        恰逢碧湖拆迁,李婶就算好了一笔账,赶走老租户,引进新租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,李婶特意压榨条款,改成了剩余部分.倍赔付,况且他们的合同签订时间跟苏哲都差不多,基本上只剩下了七天左右的时间,赔付.倍也用不了多少钱,而引进新租户,直接签订三个月的合同,到时候拆迁通知一下来,李婶直接用不可抗因素为由终止合同,再随便找个理由克扣下押金,这一顿操作下来,最后到达李婶手中的净利润最起码有些数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