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筱时继续茫然道:“可是江江说,是你救了我,我恩将仇报吐了你一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诫想了下,这才想起来那个烫着蓬松头发笑得像只狐狸的女人是她口中的“江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乱说的,我可没有救你,是你自己往我身上扑的。”杨诫撑着脑袋看她,全身的刺似乎收拢了一些,只剩下一股懒洋洋的傲气,“看来你那位朋友不知道安的什么心,想撮合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“撮合”两个字,还故意慢了下来,有种缱绻辗转在唇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筱时不由又红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、这样啊……”丢死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筱时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,就听到杨诫低沉的嗓音响起,似乎轻笑了一声,懒洋洋的,聛睨天下不顾一切的恣意傲然:“那要不,我们遂了她的心愿,试试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试试看”三个字在夜风中打着卷落在她的耳中,心跳似乎停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止心跳,世界都好像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这个女人一身的黑,皮肤却是冷白,眼里带着钩子,唇角好像挑着一抹讥笑,总是让人分不清她说的是真话还是调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筱时抿了抿嘴,没有贸然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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