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来了!”丢下手里的锄头,韩临渊再次躬身问安,很是小心。
这些日子,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的转变:
自打梁珍儿下定决心开始驯服韩临渊起,她便频繁的使用血奴蛊来教训这个“还不听话”的奴才。
但凡稍有不顺意,甚至不用法诀,只是稍微运起真气,一个念头,便能让韩临渊痛不欲生。
如此不到三次,两人的关系便重新确立了——主是主,仆是仆,不可逾越!
梁珍儿没想到这个血奴蛊这么好用,早知可以这样,也不用一路当个善人,处处可怜他。
除去梁珍儿故意催动,韩临渊体内的蛊虫又发作了几次,每一次他都很快求饶,一边大喊着“主人!主人”,一边苦苦恳求,算是彻底学乖了。
求归求,梁珍儿给她解毒时,却完全没了悲天悯人的心肠,做事全看自己心意。
开心时,就顺手解了;不开心就等一等,把韩临渊当成撒气包,心情不好拿来出出气,折磨一番,自己的心情也能好。
按她的话说,“掌控别人生死,主宰一切的的感觉真是畅快啊!”
除开发作时的折磨,蛊毒对韩临渊身体的侵蚀也没有停止,短短二十日,他身体又虚弱了些,肩不能抗,手不能提,稍微一动就觉得疲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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