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所应当的，没人觉得不对。
这就是这所贵族学校的阴暗。
“那个……买课本的钱。”夏毅迟迟不走，见她终于收拾完书本抬起头，试探着问。
墨兮微微勾唇，细微的动作如同画卷里的唯美，纯净如天使的面庞却因为这一笑带上恶魔的慵懒魅惑。
“课本是我撕的吗？”
“……”夏毅想反驳，但在墨兮的目光下不知怎么的就没有了底气，只能听见他弱弱的声音，“但也不是我撕的。”
“简单，你去找撕课本的那个人。”
墨兮说得很随意，像很自然的一件事。
夏毅一呆，完全没有想到平时懦弱善良的女孩会是这么一个反应。
他看见她从笔盒里拿出一支笔，握着笔的手白皙漂亮，一举一动都优雅自然，比一班二班的人还要高贵大气，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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